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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了几颗牙,一辆车没了”!遍地价高牙科,全赖中国造不出好牙?

       两会期间,口腔界一位委员的发言,成为网络热议焦点,再次勾起了人们对牙医行业“黑话题”的讨论。
 
       图片来源:视觉中国
       动辄上千,多则几十万,“看牙贵”早已成为国人心中的一大话题,许多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花“冤枉钱”。
       据湖北日报此前报道,因家族遗传病,武汉周女士的牙齿,在20年前就掉光了,她一直戴着老式的活动假牙,但这两个在嘴里经常滑动的“塑料板”,让她说话不清、吃东西不受力。尴尬的是,她打了个喷嚏,假牙就飞了出去。
       后来在女儿陪同下,52岁的周女士到武汉大学口腔们正种牙齿:打了14个种植钉,固定了28颗牙齿,花了近20万元。“现在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,啃猪蹄、吃花生都可以”。
       但同时,她对女儿为她的这个花销心疼:“20万元可以买辆车了,种植牙真贵。”
       其实,这已经是牙医“紧缩”预算的结果了——根据周女士的具体条件,牙医为其设计了打桩14个固定28颗义齿的方案。如果每颗义齿都对应一个种植钉,这样安装虽然稳固,但费用会多于30万元。
       业界抱怨换牙贵,实际就是指种植牙太贵,而种植牙太贵,又和中国人自己生产不出一颗好的种植牙有关。
       有媒体调查发现,一颗种植牙的价位在6000元到1.3万元之间。其中,种植体的费用占了大头。种植体多为三个等级,即韩国产、欧美产、瑞士或瑞典产,价位分别约为2000元、5000元和6000元;牙冠则按照不同材质分别收费,从1000多元到4000多元不等。
 
       借用网络流传的一张图,或许能对换牙中间环节的费用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。
       虽然图中的比例在不同项目中会有所变动,但可以看出,用户需要支付的费是不同有形成本+无形成本,包括设备、耗材成本以及牙医的经验、技术、风险、劳动服务付出等出诊成本。请注意牙科诊所获得的差价空间,和义齿的成本基本相同。
       据此前的一些媒体报道,以瑞典瓷牙冠为例,有义齿加工厂的成本定为700元左右,而安装一颗这样的牙冠会达到7000到10000元上下,也有经销商称,有的牙植体成本就要千元,嵌到用户嘴里后,会出现十倍差价。
       小编打了一份新三板挂牌企业德州可恩口腔门诊股份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可恩口腔)的公开转让说明书。这份说明书显示,该公司有VIP服务、修补、口内牙周、儿牙正畸和口外种植等项目,据每经小编计算,2013年这些项目的客单价(元/人)分别为1万元、1817元、677元、447元、545元——并非外界理解的价格。
       虽然客单价并不是贵,但牙科门诊的成本也低,比如可恩口腔2012年、2013年原料耗材成本分别为266万元、347万元。同时,2012年、2013年该公司机械类设备的成本分别为6万元、28万元。
       虽然毛利率高,但可恩口腔在2013年录得771万的亏损——牙科也没有赚多少钱,那钱被谁赚走了?
       据济南日报此前报道,“五分之一英国人倾向自己或在朋友帮助下拔牙,而不去找牙医。”
拔牙都DIY,不是因为英国人民爱动手,是因为看牙医实在是太贵了。包括英国、中国在内,基本各国人民都说看牙贵。看牙到底有多贵?从各国牙医的收入中或许就能窥得一二。
       日本牙医的月均收入为150万日元,年收入1800万日元(人民币100万元左右),而在日本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月收入只有20万日元左右;
       德国普通牙医的收入,平均每年在10万欧元左右(人民币70万元左右);
       2011年一项调查显示,澳大利亚牙医在被调查的职业中收入高,每年可达到20万澳元,而采矿工人一年收入9万澳元、IT工作者6万澳元,律师也只有15万澳元。
       也就是说,在整个牙科产业链条当中,用户支付的大一部分成本,实际是为牙医的能力埋单。据报道,完成5千元的修补烤瓷,其中明确的劳务收费就是一千元左右的手术费。除了手术,工作人员等多种人力的配合下,还需完成一系列“精打细磨”的流程,包括造模、牙体预备、取模、灌模等等,耗时耗力,而且若用户不满意,需要重新制作。总之,中间环节越多,成本自然越高。
       除了人力成本较高,还有其他多种因素导致牙科费用高:
       整个过程还牵涉了许多别的成本,包括拍片、根管等,而据介绍,与其他科目的检查相比,牙科的成本其实并不高,比如CT,牙科检查在260元左右,其他科目至少要300元以上,但往往用户做一个项目需根据自身口腔状况多次前往就医,有的时候需要同时做四五个手术才能完成,由此可见,这花费其实是一种综合费用,是用户多次就医的一种累计。
       观念落后导致病情发展严重,增加费用支出
       “烫个头发都舍得花上几百上千,人一辈子就一口牙,花几千就喊贵。”这是牙医普遍的心声,他们认为,从用户的角度来看,一直以来国人在保护牙齿的观念意识上太过落后,总秉持着一种“牙疼不是病”的想法,因此少人能够养成定期保养、定期检查牙齿的好习惯。
       往往是到了觉得不舒服、疼得无法忍受的时候才想起看牙医,而这时往往为时晚矣,因为多牙病比如牙周炎的开始,都是无声无息的,病情已经发展到了下一步,需要的时间和费用自然多出许多,如果及时发现,花费就会小多。
       报销难
       由于价格偏高的口腔修补等并不属于医保范围,而且目前我国口腔医保比例相当低,因此报销困难,这都给用户造成了看牙贵的印象。
       总的来说,我国牙科产业的整体从采购到定价。看牙虽贵,但价格还算有迹可循,而且与国外相比,项目价位基本偏低,比如在美国,拔牙的价格区间达到每颗480至2000元,因此多旅居国外的人会因为价格问题回国治。
       综上,牙科费用是由产品的品牌效应、经销商加价、牙医即其他医护人员的收入、利润等诸多环节构成的。由于链条太长,想要减少牙科费用其实有较大难度,办法就是保护好你的牙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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